12月12日，欧盟理事会的一则声明把俄乌制裁议题的“窗户纸”彻底捅破——原本每六个月要续期一次的俄罗斯中央银行资产冻结，突然变成了“无限期”。这意味着，欧盟离动用这些资产资助乌克兰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在此之前，欧盟冻结俄资产的制裁得靠“一致同意”续命，但这次规则变了：今后不用再等27个成员国全点头，只要占总人口65%的15个成员国同意就行。这波操作直接惹毛了一直反对的匈牙利和斯洛伐克。匈牙利欧尔班当天就在社交媒体上骂街，说这是“欧盟法治的终结”，欧洲把自己架在规则之上；斯洛伐克菲佐更直接，给欧洲理事会科斯塔写了信，明确拒绝支持任何“为乌克兰军事开支埋单”的事儿。
俄方的反击来得又快又狠。俄罗斯发言人扎哈罗娃对俄新社记者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欧盟就是子。”这话不是气话——之前欧盟一直强调冻结是“临时措施”，现在突然变“无限期”，下一步很可能就是变相没收，这不就是言而无信吗？
除了骂“子”，俄方的实际行动也没落下：俄罗斯央行当天就把存管俄资产的欧洲清算银行告到了莫斯科仲裁法院，要求赔偿损失；负责对外投资的总统特别代表德米特里耶夫警告，欧盟这是在“砸全球金融体系的牌子”——“今天能冻结俄罗斯，明天会不会轮到其他国家？”俄副诺瓦克说，俄方会用尽一切办法保护自己的黄金外汇储备；国家杜马国际事务委员会斯卢茨基更狠，说欧盟这是“启动自杀程序”——要是真没收资产，欧元的储备货币地位都得动摇。
其实早在之前，普京就说过欧盟讨论没收俄资产是“盗窃行为”。现在欧盟把“临时”变成“无限期”，等于把“盗窃”的脚步又往前挪了一步。接下来会怎么样？全球金融市场肯定要抖三抖——今天能改冻结的规则，明天就能改没收的规则，当“规则”变成了“橡皮泥”，谁还敢相信欧洲的金融信用？
说到底，欧盟的“无限期”不是终点，而是起点。但这个起点，带出来的不是“正义”，而是“失信”——扎哈罗娃说的“子”，骂的就是这份言而无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