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25日下午，陈佩琪坐在“民众之声”演播室的暖光里，面前的桂花蜜茶凉了一半，她指尖摩挲着杯沿，开口第一句就红了眼：“今天想替柯家老小，跟黄国昌说声‘谢谢’——那些他没说出口的难，我们都记着。”
这是柯文哲交保以来，陈佩琪首度详细聊起丈夫的近况。“出门前阿北拽着我袖子反复叮咛：‘一定要跟小草们说，我没忘他们的热乎劲。’”她笑着回忆，柯文哲现在最爱做的事，就是坐在阳台翻支持者寄来的卡片，有次拿着个小朋友画的“草帽阿北”，盯着看了半小时，嘴里念叨“这孩子把我画得比实际帅”。至于大家关心的“复出”，她倒说得实在：“12月底之后，他应该会慢慢跟党公职、小草们多互动，说不定过年前后，就能对着镜头跟大家拜个年。”
但今天最戳人的，是她提到黄国昌时的沉默。“830那天天热得柏油路都软了，我站了20分钟就晕得被扶到树底下，抬头看见黄还在队伍最前面走，衬衫后背的汗渍洇成了个大地图。”陈佩琪说，那天活动结束，黄国昌送她回家，连车门都没进，只指着后备箱说“阿姨（婆婆）要的新竹米粉我带了”，就开车走了——直到后来听说他被检方找去问讯，她才猛地想起：“他是学法律的，能不知道跟这事沾边的风险？可他还是去了，就因为‘阿北需要有人撑场面’。”
更让她暖心的是婆婆的念叨。上周回新竹老家，老人攥着她的手反复说：“要是见着国昌，一定要说谢谢啊。”婆婆记性不好，却记得黄国昌中秋踩着雨靴来送月饼，记得他帮着修好了院子里漏雨的水管，记得柯文哲生日那天，他带着蛋糕站在门口，说“怕打扰你们，我就不进去了”。“这些私下的热乎劲，他从来没跟媒体提过。”陈佩琪说，她见过黄国昌某次挂完检察官的电话，在走廊里站了十分钟，手里的烟烧到指尖都没察觉——那些藏在烟蒂里的压力，他全自己扛了。
说起柯文哲最近的“闲心”，陈佩琪倒乐了：“他天天抱着平板看‘莱尔校长’的影片，还跟我聊赖清德的‘团结十讲’。”柯文哲跟她讲：“杂质有什么不好？就像重庆火锅要放老油，少了那股子‘杂’味，哪能熬出厚味？”这句话让她想起黄国昌——这个平时理性得“像本法律书”的人，却在最需要感性的时候站了出来，“这不就是‘杂质’的分量？多些没算过账的付出，多些不怕麻烦的陪伴，才撑得起一份实在的温度。”
节目陈佩琪望着镜头外的工作人员，声音轻得像片云：“今天说这些，不是要博什么同情。就是想告诉大家，阿北没倒下，是因为有人替他挡住了风——小草们的一句‘加油’，黄的一次‘我陪你’，都是撑下去的力气。”而那些藏了一年的“谢谢”，终于在今天变成了最直白的话：“黄，你扛过的那些夜，我们都记着。”
末了，她补充了句：“其实最该说谢谢的，是我们——谢谢所有没放弃的人，让阿北还能笑着翻卡片，让我们还能坐在这，说这些暖心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