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六的早高峰，北京白领小张在地铁上刷千问APP领25元免单卡，想着下班喝杯热奶茶，结果等到晚上8点，外卖员才打电话说“商家爆单，做不出来了”；另一边，杭州某奶茶店老板看着后台100多单免单订单，无奈地在群里发消息：“实在做不过来，大家申请退单吧。”
这场阿里千问推出的“春节30亿免单”活动，刚上线3小时就送出100万单奶茶，APP量直接冲顶应用商店——看起来是打了场漂亮的“AI入口争夺战”，可转头就被用户的吐槽淹了：有人说APP卡得“点三次都进不去”，有人晒出“凉透的奶茶”照片，还有商家抱怨“备的原料全用完了，还是赶不上订单量”。
热闹背后，藏着AI营销的“老问题”：用烧钱换流量的方式抢用户，真的能留住人吗？
其实这事的本质，不是“活动办砸了”，是“流量思维用到AI上，根本行不通”。阿里想靠30亿免单吸引用户，但用户来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薅羊毛”。我问了几个参与的朋友，“你知道千问的AI能做什么吗？”有人说“不清楚，反正能免单就行”，有人直接说“领完卡就删APP了”。说白了，这些用户不是冲“AI功能”来的，是冲“免费奶茶”来的——等免单福利一停，大概率就散了。
更关键的是，这场活动暴露了企业的“重营销轻产品”：为了冲流量，没提前对接好商家的产能，没优化APP的服务器，没考虑用户的实际体验。结果就是，流量上来了，口碑却下去了——有用户吐槽“本来想试试千问的AI，结果先被卡顿搞崩了心态”，还有商家说“以后再也不参加这种补贴活动了，太折腾”。
其实不止阿里，最近腾讯、百度、字节都在AI入口上“砸钱抢用户”：腾讯给AI助手发红包，百度搞AI搜索免单，字节推AI聊天送会员。可用户真的需要这些吗？我之前做过个小调查，用AI应用的用户里，80%最在意的是“能不能帮我快速解决问题”——比如问天气准不准，查资料快不快，语音交互顺不顺，而不是“有没有免单”。
AI的核心竞争力，从来不是“谁补贴多”，是“谁的技术更能解决问题”。就像我妈用某款AI助手，是因为它能“用方言查天气预报”，不用戴眼镜打字；我同事用某款AI办公软件，是因为它能“一键生成PPT大纲”——这些“能帮上忙”的功能，才是用户愿意留着APP的原因。而阿里千问的30亿免单，反而把用户的注意力引到了“免单额度”上，没让大家记住“千问的AI能做什么”。
更让人担心的是，这种“烧钱换流量”的模式，会让企业陷入“重营销轻核心”的恶性循环。30亿不是小数目，如果把这些钱用来优化AI的语音交互，让对话更自然；拓展实用场景，让AI能帮用户查社保、写方案；提升技术实力，让回答更准确——这些东西，才是能留住用户的“真本事”，而不是“一杯免费奶茶”。
阿里千问的这次活动，其实给整个AI行业提了个醒：别再用“流量思维”搞AI了。AI不是“薅羊毛的工具”，是“帮用户解决问题的助手”。想抢AI入口，不如把钱花在“让AI更好用”上——毕竟，能留住用户的，从来不是“免费的福利”，是“实用的价值”。
希望下次看到阿里千问的新闻，不是“砸了多少亿免单”，而是“它的AI又帮用户解决了什么问题”。这样的AI，才是真的能“留住用户”的AI。
